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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在更衣室问他，赵哥，你那笔加班费怎么下来的。

        赵铁说走流程。

        老周说走这么慢？

        赵铁说有人堵门。

        老周哦了一声，把工服扔进洗衣机，说下回我还欠你。

        赵铁说你别欠了，欠多了我记不住。

        洗衣机转起来，嗡嗡响。赵铁坐在长凳上，看着洗衣机里的衣服转，转成一团颜色。他右手手背上还有四道红痕，早消了，消成一道淡的边。他用左手拇指按了按，不疼了。

        走廊那头，有人在喊他，说三层男厕又堵了，让他带皮搋子去。

        赵铁站起来，从车上取皮搋子，往三层走。车上那把拖把一颠一颠，拖把头磕在车帮上，磕出很轻的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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