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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对啊。」
「他说得不对了。」程衍说。
费有年没有听懂。程衍指了指院子里的兵器架。「你去拿一把最轻的刀。」
老头莫名其妙地去拿了,拿回来一把锈得很难看的短刀,架上最不像样的那一把。
「握着。往前推。」
费有年接过刀,两只手都握上去了,握完觉得不对,又改成一只手。刀比他想的重,他的手腕往下坠了一寸才稳住。
他推了。那一推很难看。他六十一岁的人,一辈子没握过刀,姿势像在推一扇门。可程衍在叠层上看见那把锈刀的刃口上亮了一线,很淡,淡到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反光。
劲贯进兵器了。
「二流。」程衍说。
费有年愣在那里。他握着那把锈刀站了很久,久到手都酸了,酸到刀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垂,他自己没发现。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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