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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比起牡丹?你更爱别的花吗?”
你从食魂平淡的口吻里听出了满满的委屈,得...美妻的小脾气上来了。何人不爱这占断城中好物华的牡丹花啊?怕不是没听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见你始终不说话,牡丹燕菜都没意识到自己紧咬的下唇齿印累累,
“这牡丹啊...虽不像玫瑰那般棘手,可也不是能任人攀折的。”
食魂固执的同你接着说话,看似感叹的句子里皆是似有若无的劝阻之意。
“吃醋了?”
短短三个字,见食魂强挺着孕肚转过身背对着你。
大手一圈,湿热的鼻息洒在食魂敏感的脖颈上,叫他身子微微颤抖,不言而喻。
“醒都醒了,就来做做让你快乐的事儿。”
*孕夫的分娩充满痛苦与血腥,哪怕你侯在身旁不停的为食魂打气鼓劲,胎儿撕裂产道娩出的过程在所难免。
食魂疼得将身下的被单抓破成布条,死扣在你手腕上的根根指节泛白,额间爆筋。一声更盛一声的哀嚎吃痛听得你焦急不安。胎儿硕大的脑袋势如破竹的顶开那以往哪怕被你蹭到都会叫出声的娇嫩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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