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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围栏——把即将崩离溃散的羊群关在一起。这样一来,羊群就不会散开。因为他们无处可跑,只能够被围栏困住。
也就是从那一天起,补习班不再是补习班,私塾不再是私塾,而是空有其表的监狱。用过去的荣耀,过去的光辉来当材料构建的监狱。
过去是荣耀的,现在也理应是辉煌的;过去的人们能做得优秀,我们也应该同样优秀;他们能做到的,我们现在——也必须要做到。
非做到不可——被这样的思想b迫。
然後——这样囚禁着,封闭着,压迫着。明明不情愿但碍於氛围每个人不得不朝着不能容纳自己的地方挤着。用力地,拼了命的,头发也好皮肤也好都被刮下来的情况下也要咬着牙齿往那小小的只有少数人才能进去的地方——把自己塞进去。
所以爆发了。
被压迫到了极点——像弹簧一样,「砰」地一下反弹了。
罪魁祸首是留下那个不现实的,坚持要让补习班开设下去的男人——同时也是把管理禁忌之地的职责托付给一个外行人的周紫荆的妈妈。
男人过去的一切努力营造的氛围没有让事情发展到最糟糕的情况,只形成了人们相互敌视相互埋怨的冷暴力,但同时也成了束缚教师,束缚学生的囚牢。
囚牢的崩溃,补习班的倒闭是在男人去世的第五个年头,就是创办日的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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