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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月和冯既野在沙发上坐下。

        习月侧身，姿态大方，“冯老师，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学刺绣的？当初是为什么想要学刺绣？”

        冯既野对上她的目光，虽有点紧张，但也侃侃而谈，“我是从十岁开始喜欢刺绣的，记得当时是爷爷的生日，父亲带回来一副粤绣，我一眼就着了迷，所以开始研究它。十二岁的时候，父亲带我去广州拜师学艺，很荣幸祁耀棠老师愿意收我为徒。当然，刺绣是一个漫长的学艺过程，我这一学也有十几年了……”

        习月听进去了，虽然稿子她看过，但听他面对面谈，感觉还是不同。

        更觉得他浑身发着光，耀眼却不刺眼。

        他们继续对话，聊着。

        不过冯既野还是漏了馅，因为他能尽量控制语气、动作，但不能控制眼神。他们越亲密，他眼里自然流露的都是情，目光就没从她脸上挪开过。

        导演喊了停，“稍微等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习月紧张的问。

        “没什么大问题，”导演一直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是，冯大师，您，看习月老师的时候，稍微……”

        有些话的确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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