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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早就敏感如水,一碰就瘫软下来,x儿Sh得一塌糊涂、泥泞一片。她紧紧夹住大腿,缓慢地磨擦着,觉着这样做,身子才没那麽敏感,没那麽痒。
好想跟阿隽说自己想要,她做不到大着胆子学着那些nV子说着荤话与男子求欢。
犹记起十四那年日头西沉,她农忙完回家,因不想碰到缠人的东家大郎,绕了点远路回家。
在林间听到村中一寡妇跟壮男的对话:“阿廷,我的好弟弟,,cHa我,想你用大我”、“好久没x1过你的大d,...来c烂我”,”cHa到子g0ng里去,xia0x好痒,好Sh”、“你想怎样cHa都行......”
&人不住的娇声哀求着男人,她瞧着nV人急切地扒下男人的K子,跪下埋头凑在胯间,摇头晃脑,不知在作什麽。
她吓得逃也似的走了,而那些话一直在她脑里回荡,心脏砰砰作响。
当时,年少的她,未尝欢Ai之味,她跟村中的人一样,对那寡妇投以鄙夷目光,那样人,不守妇道,专g引男人,是村中之耻,人人避之为上。
现在她有点同情那寡妇,尝过房事滋味後,一旦失去,夜深人静,独守空房,该有多失落空虚。
若是阿隽再也不碰自己,她该如何?
为何近日总在撩拨自己,却不来呢?她不顾nV儿家的矜持主动迎合,为何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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