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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你够了啊…”
芬里斯抵着他大力地抽那个敏感点,又很害怕外面会有人看见。
那些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他实在难以想象,那天在自己摔书离开后,芬里斯究竟从那本书上学了多少花样,竟一股脑地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只是芬里斯除了第一次内射了,其余几次都是射在泽兰大腿内的小痣上。
“都是我的错,以后都不会了。”
见泽兰把手抽回,他又贴了上去,“别生气了,我们今天回去,还能赶上阿尔文的彩排。”
剧院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舞台妆粉气息,泽兰与芬里斯寻了个前排位置坐下。
舞台上,阿尔文正全身心投入彩排。
身着一袭古朴而又带着几分随性的长袍,他扮演的是一位在世界各国游浪的诗人,他迈着轻快的步伐,仰头吟唱着激昂的诗句,奶酪立在帽檐与诗人对唱,声音在剧院上空回荡。
终于,表演结束。阿尔文走下台,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还未来得及卸妆,就穿着戏服走向泽兰和芬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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