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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兰轻呼出声,芬里斯碰到了他的伤口。
“你,你受伤了!”芬里斯缩回手,手上黏糊糊的,是血。
“我和你一起离开,得赶紧回去包扎。”
芬里斯搂着泽兰往门口走去,不忘对身旁的同学说:“请你代我和阿尔文致歉,我们得先离开了。”
一曲终了,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奶酪飞到阿尔文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他带着奶酪下去时,却不见了二人的踪影。
“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受伤了也不知道处理伤口,居然还来参加晚宴。”
芬里斯脱下泽兰的外袍,卷起袖口,露出洁白的手臂。伤口虽细,但是竟然跟小手臂一样长,还在向外溢出血珠,染红了衣袖。
“没事的,我关门时不注意,学院的门年久失修,被凸出来的铁刺划伤了。”
泽兰注视着眼前为他上药包扎的人,蓝色的眼眸中满含担忧和责备。
“怎么会没事,铁刺上都是铁锈,不及时处理会感染发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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