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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急切间无人可用,二来,张辽跟随奉先驻守南阳这么多年,据我所知,几乎军政都要他来管,若论对南阳事物之熟悉,没人比他更合适,而且我看过此人之前的战绩,有勇有谋,可为大将。”陈默放下竹简,看着李儒笑道:“至于忠诚,这天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一定的,文优该这么看,若张辽能为我守住南阳,那我帐下便多了一员可独当一面且忠心之大将,就算不能,南阳本就是白得的,失了我等其实也并未损失什么。”
还能这么想?
李儒不知道是该佩服陈默的心态还是无语了。
“这世间之事就是这般,预想取之,必先予之,张辽之才,文优当清楚,是员上将,既要让人家给你办事,还对人家小心防范,没问题都能给你逼出问题来,用人没这么用的。”陈默笑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屁话,谁也做不到,但得失之间算好,只要承受得住损失,给部下一些信任,如果对方有反心,你再防也没用,但若没有,这么一用,就收得一大将之心。
忠心这种东西,不是无缘无故得来的,你不信人,人凭什么忠诚于你?
南阳对陈默来说,自然是有用的,但要说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就有些过了,损失了,对陈默本身影响不是太大,如果不是吕布递了奏表,陈默甚至不会这个时候收南阳,这无疑是在挑动曹操的神经。
如果张辽能经得住这次考验,那陈默麾下就又多了一个能够放心用的大将,如果不能,陈默根基不受任何损失,何乐不为?
李儒无语的点点头,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只是一般人恐怕先想的不是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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