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为什么没有往生?为什么,你放到哪里了?一个白玉瓶子,你把它放哪了?”他的双手浸满鲜血,抚摸着她的额发,像是她此刻正在与自己开玩笑,做那个叫不醒的装睡的人,
“你在骗我的对不对,你起来,你起来啊!”他苦笑,脸上第一次流露出如此心酸的笑容,不敢置信眼前的情况会发生,或许他根本就不应该来此,若是找不到她,她就会继续平稳的度过一生,继续在齐宫享受着荣华富贵,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为什么非要将她推回痛苦的深渊?自责从心底深深的涌现,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一旁的水清想起了什么似的,往内室跑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安幼厥示意桑柘也跟上去,
片刻之间,桑柘与水清便从妆台前取来了那个白玉瓶,她说今日用不着这个白玉瓶也用不到匕首,就将它放到梳妆台上,可是、可是...
“将她抬到屋里!”桓鸩说与安幼厥,安幼厥起身将她抱到屋内,他与桓鸩在屋内等候。
“来了,来了...是这个吗?”水清气喘吁吁的跑到桓鸩的面前,她带着充满希望的看神看向桓鸩,是不是有了这个东西公主就会有救了?
“嗯,给我。”他拔出红色的塞子,倒出一个棕色的药丸,摊放在手心里,走到床边,仅剩两颗的往生,从决定给她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在乎这药了,更不需要,但是她还没明白这药的重要性。
“你要给晚晚喂什么药?”他脱口而出,焦急的看着桓鸩,而药丸已经为了进去,他不清楚现在的桓鸩是什么居心,所以不能相信,
“放心,你就是用这个东西救回来的。”看向安幼厥身后的水清,双手紧紧攥着握成拳,“去少点热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