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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怕它？”

        赫连羽低头看了看，伸手捉住任妃妃收回的手掌，重新按到了原处。

        避无可避，任妃妃被迫接受着掌下那条隆起疤痕带她的古怪感受。

        “这里开过刀。因为刀口在胸口处，所以让医生做了些处理，一般是看不出来的，除非像这样。”

        将任妃妃的手紧紧按下，赫连羽偏头看向她轻垂的侧脸。

        “疼吗？”

        任妃妃颤着声问。

        “忘记了。是车祸，当时一根钢片斜插过来，正好堵在了这里。也是命大，全身上下到处是伤，这儿也坏得厉害，后来换了一颗，还好没什么排异。”

        赫连羽淡淡的语调，好像是在说别人。

        反倒是任妃妃浑身颤抖，似乎被吓得不轻。

        “怎么，不叫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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