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白琼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听着那上面传出的细碎响动以后,她现在肯定了那个死色鬼是去了哪里地方了,但明明知道此刻的路淋是有危险的,她却选择性的忽视了,或者说她完全不介意路淋遭遇到什么,甚至,她心底那邪恶的想法是,她希望路淋被老武山这个混蛋给糟蹋了。
也许,放在以前,念在后妈和继女的情分上,她会对路淋有那么一点点的怜悯之心,可是现在,她对路家的人只要恨,谁让路青松那个死老头这么分配遗产,这么防备着她,居然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当她是马牛,也不应该这样对她。
路青松,呵!你死了,你还要怎么去保护你的女儿,是啊,你的女儿被做过牢房的老色鬼糟蹋了,你觉得她还活的下去吗?你觉得她还要脸面,赖在我儿子的身边吗?这一切,你女儿尝的苦果,都是你造成的。
白琼回到房间以后,也没有继续睡下,反而是对着照片的遗嘱再次看了看,嘴角一弯,扬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路淋的房间了,在痛苦与难受的纠结里,半梦半醒的睡着,或许是她太伤心了,没有注意到有一个矮小又猥琐的身影悄悄钻进了房间,也或许是她锁着门,根本不好想到有人会偷偷潜入她的房间。
所以,当她有察觉的时候,便是她的嘴巴被突然起来的布条给捂住了,她呼吸不顺,一下便醒来了,借着窗外昏昏的光,她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模糊看见一个人影,在她的面前动来动去,她惊呼,却因为嘴巴给塞住,所以的声音都只能发出“呜呜呜---”,她喊着“救命啊,救命。”却依旧变成了‘呜呜呜---’
这一刻,路淋害怕极了,她没来得及去思考是入室抢劫还是谋杀,她只是不停的反抗、挣扎。
当房间的灯一下全部亮了的时候,路淋除了害怕就只能用无尽的白眼瞪着面前这个猥琐的男人,她害怕之余,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这个陌生又丑陋的男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想了一下,她想不起来,是因为眼前的事情更让她绝望,害怕。
老武山不顾路淋害怕得冒汗的脸盘,反而用他那粗糙的手,一寸寸的抚摸过路淋的脸颊,替路淋点点的擦去额头上的汗,但是汗才擦去,又很快冒了出来,老武山只好放弃了,然后感叹的对着路淋说,“小美人啊,你别叫啊,你忘了吗?我可是那个给你送玫瑰花的男人啊。”
他顿了顿,一边爱惜的抚摸着路淋脸上白皙嫩滑的肌肤,一边责怪的说:“你可是每次都收了的啊,只不过后来怎么扔了呢?你怎么可以这么浪费我的心意呢?真是太不听话的小美人啊!还要你知道吗?我时时刻刻都在关注你哦,我可是偷拍了你好多你的照片啊,你的照片,我每夜睡觉前,都会看了又看,即使和其他的人在一起上床,我都是把她们想成你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