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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惠民又问:“让你下车寻找,你有把握找到吗?”
余非英回答:“至少比坐在车上寻找的把握大一些。”
沈惠民再次问道:“你有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余非英回答:“百分之百不敢保证,至少有百分之七八十。”
沈惠民说:“接受你的建议。你现在就可以下车寻找了。相信你能找到,因为你不是三岁的细伢子。你去过的地方,一定记得很清楚。”
这时,杜瓦尔拉了拉沈惠民的衣角,悄声建议:“为防万一,干脆将我的手和余非英的手铐在一起,他想跑也跑不脱。”
沈惠民望着这位刚步入警坛的年轻侦查员,心想:他也曾经把余非英的手和自己的手铐在同一副铐子上,而且是在1路公交车上,他都没能够看住他,被他金蝉脱壳,移花接木。像杜瓦尔这样刚从公安院校毕业参加工作、涉世不深的小伙子,能看住老奸巨猾、诡计多端的余非英吗?
不等沈惠民作出肯定的回答,杜瓦尔已经拿出一副手铐,先铐了自己的左手,又铐了余非英的右手。
余非英极不情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神情十分沮丧。
彭金山伸出嘴,凑在沈惠民耳边低语:“追踪抓捕从来就没有十拿九稳,很多时候需要大胆地赌一把。这回要是出了问题,我们共同承担责任。”
沈惠民心里头顿时涌起一股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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