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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第一只杀的猫，就是厉皓宸的猫吗？”楚琪反问，方梓桐在她旁边拽了拽她胳膊。

        楚琪附嘴到方梓桐耳边，小声道：“转述的怎么有自传逼真？你不听听他怎么说的吗？”

        “是呀，淹**。”

        “你丢的？”

        “不会游泳，一丢水里就沉下去了。”厉皓霆说得漫不经心，像是在糊弄小孩儿。

        “可你怀里的这只猫告诉我，它们其实是有游泳本能的。”楚琪转头，对上厉皓霆茫然的视线，“你杀的第一只猫，印象应该很深才对。它被你丢水里之后，应该是挣扎了一会儿，才沉下去的。”

        厉皓霆僵了僵，良久，又变成玩世不恭的模样，把膝上的小猫放到地上，轻轻地拍了拍它脑袋，让它走。

        小猫还留恋这人，拿头去蹭他的腿。

        方梓桐讷讷道：“这有什么区别？”

        厉皓霆起身，伸了个懒腰，却突然做势往楚琪这边扑过来，一脸狰狞，张牙舞爪的模样，像是索命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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