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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夫人闭上眼睛,由着侍女给她用象牙梳顺抚头上穴位。
“侯二少高抬贵手,饶得一命吧!”
如约来到水月坊天字阁的玉兰苑,才是让安顺停在外面,他推门进去,身后的门在安顺带上时,一阵香风迎面扑来,然后扑通跪倒在地,凄凄哀哀的乞求起来。
元辰饶过她,举步走到一张座椅前,一摆袖子,转身坐下:
“你约本少来此,只为说这不知所谓之事?”
琴淑跪步上前,粉白脸容泪迹斑驳,“当日是小女不知天高地厚,触怒侯少爷,罪该万死!”
“只是张生是无辜的,他不过寒门子弟,会试落榜,与侯少比起来,不过区区草芥,何用您记恨!”
“什么张生李生的。”元辰不悦的喝道。
“本少来赴约,只当是这长夜漫漫无趣的很,听你这三坊第一美人唱曲儿来消遣,便是人再美,眼泪鼻涕沫子糊了一脸,立减去十分颜色。”
琴淑哭声一梗,慌忙捏袖子擦拭脸上泪水,再捂着脸,露出来一双似水洗的眼眸,满是哀怨忧愤。
“不是候二少,张生怎会无缘无故被安上罪名,打入大牢?我散尽家财,仍不得见到他一面!更要被发配到边陲之地,他文弱书生如何受得起这等罪名,何况真是被冤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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