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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曼，你知道我打电话给你是为了什么。”

        “我又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看她可怜，请她吃了点东西而已，”黎曼笑得花枝乱颤，“诶，季岚，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控制yu这么强？”

        季岚默默看着屏幕，没有言声。

        屏幕上的季沅重复着上次的行为：叫喊辱骂发脾气。季岚没开声音，不过大致能猜到她都说了些什么。

        “没错，我承认上次是我冲动了，可我那不是被气糊涂了嘛，”黎曼继续慢条斯理地说，“你知道我虽然风流，但还不至于作出那种事，而且我向你保证，往后我绝对不会强迫她跟我行不轨之事，可以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要是自愿献身，那我可就管不着了。”

        她笑得肆意妄为，像带着荆棘带着毒。

        屏幕中，季沅在她的声音中站上了椅子，那张年轻稚nEnG的脸在摄像头前放大，也那样肆意妄为地叫嚣发怒。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动着，监控室黑漆漆的亮着一团蓝光，季岚注视着监控画面，耳边再次响起黎曼的声音：

        “啧啧，看看小猫咪被你蹂躏的，我想谁伸出橄榄枝，她应该都会接吧。”

        季沅大概是累了，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喘着气，瞪视着摄像头，蓄势待发一般。季岚察觉到了什么，将声音打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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