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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驸马曾施粥,救了不少人的命呢…”
“冯驸马走前我们还去送了他…”
“如此一来,岂不是功过相抵了?”
渐渐地,围观百姓中自发分为三派:一派坚定不移地认为冯驸马该死,恨不得能五马分尸才好;一派则以冯驸马往年做事不留后路,其后却有改过自新之貌,不该严惩;最后一派或沉默或嗑瓜子或瞧另两派打架的热闹,总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阊阖门前一时间人声鼎沸,吵闹得不可开交。
宫廷又涌出数百禁卫,上前维持秩序。
一年逾古稀发须皆白的臣子颤巍巍地向萧瑧拱手:“李兰舟既已击鼓,便没有功过相抵的道理,否则他这双眼睛不是白白送了獬豸?老臣观殿下今日衣着庄重,莫非殿下要行大事?”
萧瑧抬手回了一礼,笑道:“不瞒诸位,小王今日亦打算击鼓,为人鸣冤。”
自獬豸鼓立在阊阖门后,击鼓之人凤毛麟角,却是清一色平民百姓,如李兰舟这等出身高门的还是头一个,更不要说王侯将相。
萧瑧这番话无异于平地惊雷,
轰然间又炸开一声巨响。
吵嚷打闹的都停了手,看热闹的也将视线聚集到这位素来矜贵又心思难测的简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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