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星仪不敢抬头瞧他,只垂首说:“我对不住您。”
凌相将她送到老太太身边,这才寻了个交椅坐下了。
“有什么对不住的?”他问,“是嫁衣来不及赶做吗?”
李星仪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
凌太夫人又是笑得眼睛一眯,拍着手道:“婆婆先前怎么说来着?阿元瞧着不近人情罢了,他就是个嘴硬心软的。”
凌相依然端着那张沉稳的脸,用严肃的口气说:“我的确不看好三王,但他既是你心上人,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有一点——我不希望他对你的情意中有任何利害,也不希望日后他拿你做筏子,强迫你或我做任何违背自己意愿之事…”
“他不会。”李星仪脱口否认道。
凌相自然也知道,萧瑧最大的特点便是自负。他绝对不可能拿李星仪作筏子来威胁自己与他同流,他只会直来直
往地邀请自己入舟。
说归这么说,可哪位岳父看女婿是顺眼的?眼下凌相只要一想到萧瑧便会莫名地来气。
“不提他。”凌相沉着脸,又对凌太夫人说,“既是叔侄同娶,倒没有侄儿越过叔父的道理。儿子来时打听过,燕王大婚后便要携裴妃启程回封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