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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之前同裴澄练闲聊时无意中说起的那个观点——倘若真如她猜测的那样,那么燕国公今日的态度倒是不足为奇。
但她很快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裴成璧明明嫁给了安羡生,还同他一起去了渔阳,次年便香消玉殒,现在渔阳还留有一冢。且多少人说她身子不好,不能有妊,她也压根不可能平白生俩孩子出来——即便生了,也该是姓安,落在渔阳才是,又同她有何干系?
应是她想多了罢…
“怎么了?”他察觉她不太对劲,温声道,“你在发抖。”
李星仪回过神来,闭着眼道:“无事…只是太子妃刚刚险些不撑时候,我是真的害怕…现在出来见了太阳才好些。”
萧瑧一边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问她:“你是怕太子妃出事,还是怕自己日后也会有这一遭?”
不等李星仪回答,他又自答道:“若是怕太子妃有事,只能说人各有命,这不是你的责任,你不要太过揪心;若是怕自己…好说,日后咱们成亲便不要孩子
,哪日眼馋了,从宗室过继来一个便是。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李星仪仰头看他。
萧瑧亦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明亮纯粹,并不像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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