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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过来了,还吃?!”守卫边呵斥边清了
场,给送葬的仪队清出了千秋门大街这条道。
李星仪与裴澄练在人海中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踮着脚去看。
远处出现了一片茫茫的白,正是宫人举着的白幡。有人低泣有人痛哭,也有人面无表情地坐在马上,对已逝之人不抱任何情感。
萧纯本不用亲自来送,而他认为赵海棠到底嫁给了他这些年,若不是因为他,或许她也不会死。
他还是要来送一程的。
俗话说得好,人要俏,一身孝。平日里从不出现在公众场合的燕王萧纯头回露了面,白袍黑衫,虽说消瘦些,到底有皇室出美人的底子在,比之路人不知多出多少天人神韵。
裴澄练隔着幂篱没看够,偷偷掀开了一面纱,瞪圆了眼睛去看他。
有顾虑时看心仪之人同没有顾虑时完全不一样,身有婚约时,裴澄练看他时小心怯怯,唯恐被别人知道,暴露了她的心。
如今她是自由的,可以看任何男子,哪怕是王叔——不,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小王叔了,没有了与萧瑧的婚约,她便是国舅的女儿,而他是燕王殿下,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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