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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有一日为父母平冤,而萧瑧也利用此案打击太子,登上皇储之位,她便可以离开了罢?
那时的萧瑧手握真正权柄,身后又有燕国公作护盾,她有什么道理不走呢?
“你欠谁的情?”裴澄练斜着眼睨她,“不过也是,你骗了那么多的人,一定有没偿完的情。可你也不能轻贱自己,他冯差羽是瞧着同你好的份上才娶的那个真哑巴,这回是他们欠了你才对!”
李星仪哭笑不得。
她想告诉裴澄练,她同冯翊已经彻底决裂了,冯翊娶谁不娶谁,又同她有什么关系呢?
裴澄练劝完了小哑巴,自己又伤感了。加之饿了几日,晨起就进了一点儿粥饭,已然有些站不住了。
她摸着一处柱子停下,唉哟唉哟地说:“我有点儿晕,你先等等我。”
“你怎么了呢?”李星仪关切地问。
她俩一道出来的,裴澄练可不能有事儿,不然到时候她的身份暴露,可就要给萧瑧添麻烦了。
“我
饿得心慌,走不动道了。”裴澄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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