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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几日了。可惜这阵子我被爹关在家里,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上。”裴澄练道,“小王叔不知道,她可怜极了,住的地方又小又破,还有老鼠!不光这,就连里头人也不待见她,净给她使绊子,还要烧死她呢!不过,据小哑巴自个儿说,她小时候过得还不错,是后来父亲没了才来了京里的。啧啧…那种地方我想也不敢想,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您说,帮东宫的那些官儿浣衣又不能发财,也不知道进别苑图个什么,难道她与什么人有杀父之仇么!”
萧纯睫毛一颤,平放在膝上的手指渐渐拢紧了。
幸而是个哑巴,没发表什么看法也不会让裴澄练生气。
他低头又饮了口羊羹,腥味儿直窜天灵盖。
裴澄练也跟着低头喝了两口,抬头时嘴边还挂着青菜叶。
“差羽也是个眼皮子浅的。”她道,“先头俩人那么要好,这下知道她是假冒的了,一下将人踢了,还打算同那个真的成婚。世上男人果然都一样,只看那张好脸,若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便挑着家世高的来。小哑巴无依无靠的,同差羽好了这一阵儿,转头就被弃了。我被关的那两日下头人还报说她跟差羽闹了一通,病了好几日呢。人醒了就走了,想来是不愿意呆在这个伤心地…啧啧,没想到那么凶的小哑巴也有伤情的时候。可惜我没同她见上一面,不然我必然要好
好嘲笑她一番!”
裴澄练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可难受死了,连带着羊羹都不香了,托腮看着长秋寺门前往来的人闷闷不乐。
突然,她站起身便向外走。
萧纯不知她要去哪儿,将铜钱放在桌上后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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