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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仪一窒——是了,先斩后奏,连皇帝也奈何不得他。
车内不比房室,床榻也较寻常窄小。炭盆捱得近了,李星仪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只是生母之死依然令她遍体生寒。
父亲说过,母亲不过是一婢女。一个没有任何依仗的人被人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害死,父亲却始终不知道。
而最大的疑点是,若害死她的人真的恨她入骨,又为何将她剖出来送回父亲身边?
李星仪想不通,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她觉得自己掉进一张网,而她就像网中那只脆弱的蝴蝶,在等待暗处猎手的捕杀,却不知道猎杀者是谁。
她又看向萧瑧。
倘若天地间真有这样的网,他又是否是最可靠的避难之所?
“在想什么?”萧瑧从低柜中取出一只枕头放在她怀中,自己又转过了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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