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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仪安安心心地端来喝了两口。
皇室来自极寒北境,北境好饮酪浆,而寻常贵族好饮茶。有些士族起初常常看不起北境皇族,称其是茹毛饮血之辈,连带着酪浆都觉得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私下深以为耻。
可李星仪不同,她与慕容枭二人自小跟着慕云归生活,慕云归从前云游四方,莫说酪浆,便是南疆长虫的唾涎胆汁都饮过。在她眼中,酪浆与茶没有分别,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她端起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嘬着,焰火猛然在她头顶炸开,金色光芒映在她半垂的眼眸中,萧瑧这才发现,李星仪的睫毛竟长得出奇,整齐得出奇。
他终究没忍住,又问:“你剪过睫毛?”
“睫毛长得长,还总垂着,午后迎着日光时总感觉眼前朦胧不适,便常常修剪。”李星仪抬了抬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剪掉后利索不少,看东西也明晰,再也没有影影绰绰的感觉了。”
她寻常却总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可抬起头来认真看着他的时候萧瑧才发现,这是个只消在眉眼唇间添上几笔便会成为浓丽至极了的美人。
星仪,李星仪,真是个好名字。据说这名字是她与太子妃早逝的母亲取的,想来她的
母亲也定然知晓女儿未来容色出众,焕如星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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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萧瑧:还未帮她擦掉嘴角牛奶这章便结束了,孤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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