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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两眼,笑眯眯地道:“我知道王叔想说什么——您想说三哥哥性子安静,本就不爱凑热闹,并非讨厌咱们是不是?”
萧纯点点头——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裴澄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抓起一旁的纸鸢看了又看,唉声叹气地道:“这纸鸢太小了,同王叔那时候给我们做的没法儿比。”
宫人们有苦难言,一来这是宫中匠人所作,讲究的是一个精巧,做的大了倒显得蠢笨;二来他们身后还有那位背着不知多少条人命的玉面阎罗在,简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萧纯踌躇片刻,将纸鸢放回摊上,对着裴澄练指了指含章殿的方向。
裴澄练登时便高兴起来:“王叔的意思是,含章殿有许多纸鸢,比这个大好多是不是?”
李星仪与萧瑧诧异对望——他们都不知道燕王的意思,难不成裴澄练懂?
萧纯果然又在点头。
裴澄练刚有些喜上眉梢的神色,眼角嘴角却又在瞬间耷拉了下来。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她长叹一口气,兴许是因为甚少叹息,总有些小孩子故作深沉的模样在其中,“最近我行程忙得紧,开春前都要在家中备嫁…”
她说得可怜,好像嫁人还不如放纸鸢,的的确确还是小孩子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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