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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也过来了?咦,还会饮酒?”
李星仪早些年跟父亲念过不少书,只是后来流亡日久,多少庆贺的词赋在肚子里,却总觉得浮夸了。
她尽力将酒杯举过头顶,脑中空空如也,嘴上却道:“若非陛下娘娘怜惜,星仪此时断断没有站在这里的机遇。往日姐姐照应星仪,日前方知姐姐在京中这些年的不易。今日除岁,好话陛下娘娘听尽,星仪想说:‘愿明年此时如今日,朝朝暮暮如今日,经年不畏岁月长。’”
说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一个‘经年不畏岁月长’!”皇帝听了眼前一亮道。
“这孩子真是,可叫本宫见识到什么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皇后也赞道,“陛下与我听惯了什么‘福寿永昌’、什么‘海清河晏’,年年都是这,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偏星仪就不一样,人巧心思巧,说的话也同那些人不一样…”
最为感动的应是李玉镜,从前妹妹兵不待见自己,她心里头一直有个疙瘩,直到前段时间才解了
心结了。今日妹妹说什么,愿年年似今日?妹妹若不嫁冯翊,年年日日都能常让她看到该有多好!
李玉镜这阵子害喜,心肠也比从前柔弱了许多,眼瞧着就要落泪,太子萧琰抬起因醉酒微微泛红的脸,握了握李玉镜的手,说:“既想着年年都见着星仪,那也好说,让她在京中成家即可。日后想见面也容易。”
话是这么说,可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李星仪在同冯公主的儿子议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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