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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走的燕王夫妇被这出一搅,也不好走人了,唯恐拂了圣意。
赵海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燕王萧纯却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看向萧瑧,见侄儿平视着前方,面上无悲无喜,比他还能坐得住。
这兄弟二人自小性子便不同,萧纯是知道的——萧琰幼时活泼,长大后待人彬彬有礼,且圆滑会说话,能哄得帝后欢心;萧瑧幼时沉静,长大后更是清高孤绝,好话不说,好人不做,惧他的人与恨他的人一样多。
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可若是别人主动提起,皇帝自然是高兴的。胡统又有一身的真武艺,剑舞好看不好看是一说,众人的兴致绝对到了。
胡统酣畅淋漓地持锤耍了一波,酒也醒了两分,可大家却看得醉了。
为了能在帝王跟前有所表现,有点儿本事的武官纷纷上台献艺。士族出身的文官们也有与友同乐的习惯,一时间将席间气氛推向了高潮。
甚至有些个平日里胆小的老臣也倒满一杯酒,绕过方台,颤颤巍巍地走到走到皇帝座下的立石前,两只玉麒麟一左一右,拱着上头天家诸人,意为“不可再向前”。
老臣守规矩,只眼泪汪汪地唤着“陛下”,随后将杯中酒饮尽,便觉得
所侍主君清明,此生无憾了。
一旦有人起头,剩下的便端着酒杯跌跌撞撞走来敬酒。皇帝不同于自家长辈或是上峰,你只能敬酒,却不能奢望他会赏你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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