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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箔纸?”青阳想了想,“不就是纸钱?”
萧瑧颔首:“慕云归死于十年前今夜,这不是巧合。”
主仆数人回了府,萧伯来侍奉时却被萧瑧拒绝了:“今日我有些乏,明日再沐浴。”
萧伯见他神色疲惫,只当他又在显阳殿碰了壁,躬了躬身后也下去了。
萧瑧未解外衣,独自走到寝殿内的榻上坐着。
他一手扶额,神态虽疲惫,眼中却熠熠有光;另一手自然滑落,掌中还握着那枚被李星仪遗漏的梨。
如今的处境像是一潭结了冰的池水,可胸腔内的这颗心却像是突然活泛起来一样。冰与火的挣扎中,他只有一个疑问——
明明才刚分别不久,为何此刻仍是想见她?
萧瑧枯坐一夜,醒来时天已大亮。
青阳早侯在门外,听到屋内有动静,赶忙上报:“殿下,昨夜冯府来了三个人,有些蹊跷。”
冯驸马即将要走,冯翊也会走,届时若他有心,李星仪也会在他们走前同冯翊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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