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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委屈殿下。”赵老道,“待陛下彻|查徐|州一案后定能还殿下清白…”
萧瑧却笑了。
“我并不清白。”他道,“圣旨是我所仿,人亦是我所杀,仅第一件便能要了我的命。”
“我以为是太子栽赃于你。”赵老倒吸一口气,“殿下为何…为何…”
“这也正是我今日来访本意。”萧瑧道,“此案牵扯众多官员,分摊到他们头上,顶多查抄家产、发配西南,如此一来又要掀篇。待赈灾有成、新官上任,他们就会慢
慢忘记此事。可…”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黑琉璃似的眼睛紧紧盯着赵老。
“灾民割肉换粮,甚至易子而食,同兽类又有何异?”他正色道,“我办案的规矩赵老知道——既见不平,饮血方终。只恨禁卫来得太快,否则徐州上下十二名高官首级如今皆在我手。”
“你疯了!”赵老猛然起身,“你已是一手遮天,距离那个位置只差一步,服个软就能将此事带过。如今证据确凿,人人皆知你狼子野心,恨不得生啖你肉,便是陛下娘娘也救不了你!好容易保下一条命来,你仍是死心不改?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赵老发了火,萧瑧却依然是那副平和的模样。
“你是医者,当知动怒于身体不利。”萧瑧提醒道。
赵老气得头脑发懵,然而他却像没事儿人似的,好似刚刚说的是别人一般,顿时觉得他已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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