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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走舟与他们格格不入,对于父亲的印象很模糊,对母亲的性别很混乱,他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也是哥哥,为什么他的妈妈不是女性。
他也问过兆水这个问题,那时的兆水已经快上高中了,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陪伴一个每天问为什么的小孩,于是便说到。
“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呀,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长大这个解释实在是太好用,一个是兆水懒得解释那么多,去安抚他的情绪,另一个是兆水自己的经历也过于贫乏,他也的确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以对于很多徐走舟问出的问题,逃避和忽略便是常态了。
徐走舟听了答复,深吸一口气,他把脸猛然埋入兆水的颈窝,像是叼住了猎物的命脉,被脉动的气息所掩下的,是绝望憎恨,从而略显狰狞的面孔。
他沉默了很久,问到。
“我知道的,哥。”
“其实你不光恨爸,也恨我的,对吗?”
兆水心中一惊,没有再回答,这像是禁忌的密语。像是狼把人的皮缝在了自己身上,回到了那人的家,原以为假装的天衣无缝,就理所应当的享受爱意和温暖,却在一天夜里,怀里的妻子说到。
“亲爱的,你的身后有一个线头。”
肩膀忽然被拍,兆水心中一惊,回过神来,是桌旁的女老师,姓李,一样是教课语文的,她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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