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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有人去查找了。夹藏在花朵间、被带给云国国师的纸条,已被撕得粉碎,就这么永远埋在了玉兰树下。
......
当然,要说是完全没动静是不可能的。齐王携王妃回宫后,喂人吃完了饭,便开始了报复性的“饭后运动”。
男人将国师的两只手用皮革锁链拉好举过头顶绑在床头,又把他的足腕用分腿的束带岔开捆在床榻两侧,使他呈现出四肢大张全身摊开的“人”字形。
随后,便是挺身而上,有些粗鲁地扯开国师的衣物,捏着他的脸直直吻了上去,又啃又咬,啧啧作响。
“唔......嗯,秦琅玉,你发什么疯......”陆玄机偏过头去想躲开这过于粗暴的亲吻,但双手被缚也做不了什么,反而是逃避的动作更加刺激了本就不太正常的某人。
唇齿之间不断缠斗,是势在必得的追猎,是不容抗拒的爱慕,怎么要都要不够,恨不得能将人嵌在自己的身体内,里里外外都用锁链仔细锁好了,把这人彻底藏匿起来,今生今世都只准有他一个。
俊美的摄政王半垂着眼,乌眸墨发,神情冷肃而晦涩。陆玄机好容易挨过了这喘不上气的亲热,见这人如此偏执病态的神色,不由感到了些许类似头疼的情绪。
因为不想再经历一次几天都差点下不来床的惨痛教训了,美人国师仰躺在衾枕上,稍稍咽下了喘息声,开口道:“秦琅玉,你冷静一点......”
“嘘。”摄政王打断他的话语,将修长的食指竖立在唇前,轻声道:“不用再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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