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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路上用过g粮了。”
书房内一时陷入沉寂,只余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和着窗外呼啸的风雪。这沉默b边疆的寒夜更让人觉得压抑。
裴赵的目光从炭火上移开,转向长子的背影。裴曜珩立在书案旁,微微垂眸,侧脸在烛光下线条清晰。
“……小树。”
裴赵开口,唤了长子的小名。这声呼唤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沉重。他已经许多年不曾这样叫过儿子了。
裴曜珩转过身,看着他:“父亲有何吩咐?”
看着儿子那双与亡妻如出一辙的眼眸,他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这些年……”裴赵的声音有些发涩,“辛苦你了。”
这句话在他心头盘桓了许久,从接到京中消息,得知陛下赐婚,再到一路归程,风雪兼程,他反复思量,该如何面对这个被他丢下多年、独自撑起门楣的长子。
然而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似乎也只有这苍白无力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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